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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非要跟我算是吧,那我们今天就彻底算个明白。”
“**破产后心悸变成植物人,一个月十万的疗养费是我在出。时家老宅被银行查封,也是我赎回来的。”
“去个零头给你算五千万,你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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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曾经时桉无数次感激又动容的“好”,此刻都变成**辣的巴掌落在了她脸上。
打得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那不是爱,是有既定期限的施舍。
“原来是捞女啊,我差点误会温眠真的被宋总包养了。结果是**咬人。”
“捞那么多怎么好意思闹的,我们温眠是正经资助,能和她一样吗?”
“还敢提离婚,纯欲情故纵玩儿挑衅来的吧。”
宋栖言听着这些话,没反驳,好整以暇拿起一瓶还没开的烈酒,眼底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还不起是吧,这样,一瓶酒十万,你今晚喝多少,就抵多少。”
他分明知道,时桉不会喝酒。
他也明知道,时桉这些年为公司创造的价值远高于此,时桉进公司后谈下来的第一个五千万的合同,还是他陪着一起签订的。
可哪怕如此,他还是要和时桉算,用这种明显贬低的、羞辱的方式。
时桉心里堵得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利落拿走宋栖言手里的酒,哑声开口:“好,我欠你的,我还。”
说罢,她仰头灌下酒液,辛辣的味道刺激着食道和鼻腔,她眼底呛出泪来,又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一瓶、两瓶......
空气安静到了凝固的地步,只余时桉艰难吞咽和偶尔呛咳的声音。
宋栖言看好戏的表情彻底消失,逐渐变得阴沉,一双锐利的眸紧锁着时桉。
明明是他提出的赌注,但时桉真的如他所愿了,他却更加不满意。
在时桉伸手拿第三瓶时,宋栖言抢走酒瓶直接摔在地上,压着怒火沉声道:“够了!”
时桉蹲下身,徒手拨开碎片,不顾手指被划出数条细小的伤口,捡起被酒液浸染的离婚协议书,递到宋栖言面前,扬起公式化的微笑。
“可以签了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
宋栖言心底凭空燃起一把火,他第一次有了想对时桉动手的念头,也真的伸手用力卡住时桉的下颌,逼她不得不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他有无数狠话想说,但看着时桉通红的眼角,闻见她身上冲天的酒味,那些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他甚至本能地低头,想吻去时桉的眼泪。
温眠期期艾艾地一声“疼”让宋栖言猛地回神。
他一把推开时桉,紧张地扶住了温眠,看见温眠脚腕被飞溅的酒瓶碎片划出来的红痕时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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