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就是我。
爸妈和哥哥很快加入进去,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准备午饭的身影。
第一次发觉,原来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来时门外传来独属婚嫁的敲锣打鼓声。
我扶起九个月大的孕肚,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几乎自虐般跟了上去。
哥哥正在亲自搀扶着姜念,迈过刺眼的鲜红长毯,走向我的未婚夫沈渡。
而沈渡站在古树下宠溺地勾唇,耐心等待着他们。
与当初跟我排练婚礼时的不耐模样,截然不同。
主位席上的爸妈热泪盈眶。
分明知道只是一场仪式,却还是拿出沉甸甸的十个陪嫁箱子。
宾客的欢呼声中,沈渡单膝下跪,套出一枚精致的礼盒。
视线落在里面十八克拉的钻戒时,我脑袋嗡嗡的,猛然僵住。
这才知道,原来爱与不爱,这么明显。
我自幼喜欢亮晶晶的物品,梦寐以求结婚时能够拥有枚大钻戒。
每次我小心翼翼地跟沈渡提起,都被他含糊过去。
我以为是他听不懂,暗自忍受失落。
后来他从兜里变出枚三克拉的钻戒,笑着给我戴上时。
我感动地当场哭了出来。
当时我不懂他眼底的戏谑,现在看来,那分明是不屑的嘲弄吧。
我用力地摘下戒指,随手扔到地上。
手机恰好传来振动,“收拾好东西,等我,明日便来接你。”
周边突然安静下来,诧异的目光接连落在我身上,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漫最先反应过来,她慌忙将我拉到一边。
语气满是指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警告你,今天是念念大喜的日子,你可千万不许胡来!”
哥哥也快步冲了过来,牢牢挡住我的视线。
“既然你知道了,我们就不瞒你了,念念只是想要一场婚礼仪式,你放心过了今天沈渡的未婚妻依旧是你……”
我听着他施舍的语气,心口又酸又涩。
“所以呢,你们就一次又一次打掉我的孩子,只为了圆姜念的一场心愿?”
话音刚落,爸妈就冲过来护犊子的挡在姜念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