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声音尖利,“人家沈渡愿意要你就已经是烧了高香!”
“你姿色平平,性子沉闷,不如人家念念半分讨喜,要不是你突然被找回来,嫁给阿渡的人本该是念念……”
我艰涩地张了张嘴,眼睛好像被什么糊住。
我姿色平平是因为在养父母家里,从小干不完农活就不准吃饭,才会饿得面黄肌瘦。
我性子沉闷,是因为多说句话就会被养母认定是想勾引男人,撕扯头皮一顿打骂。
渐渐的,我就不说话了。
我张开嘴,突然没了解***,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接我回来?”
啪地一声,阿妈捂着胸口,不可置信地指着我。
头猛地侧歪过去,震得我肚子都抽痛了下。
我死死攥紧掌心,额上冷汗直冒,沈渡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上前。
姜念突然哽咽着打断,“对不起妹妹,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抢阿渡的,要是装可怜这招能让你好受些,那我愿意配合你……”
话落,沈渡的脸色猛然阴沉下来。
他失望地看我一眼,冷冷地对两个族弟道:
“看好她,婚礼结束前,别让她再出来。”
我被关进一处闷热的柴房,不知过了多久,快要疼昏厥时,终于迎来一丝亮光。
姜念见到我,眸底褪去平日的关切,只剩下一片冰冷和怨毒。
我死死攥紧掌心,保持着一丝清醒,“姜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冷冷勾唇,脸上挤出一抹近乎**的笑。
“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要抢走我的阿渡?”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的吗?她们说我平日活得那么风光,到头来原来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养女……”
我讥讽出声,“你说,爸妈他们要是知道你这幅怨毒的真实面孔,会怎样?”
她眸底划过慌乱,下一瞬,她咬牙往自己脸上抹了把血浆,快速向我身后倒去。
肩膀突然耸动起来,她委屈的泪水说掉就掉。
“漾漾我知道你对我心有不满,可是也不能刮花我的脸,要这样毁了我……”
哥哥不知何时冲了进来,他心疼地慌忙将姜念扶起。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只余一片恼怒。
“念念要的只是一场流程而已,沈渡的未婚妻还是你,你却这么恶毒,连她这点小心愿都容不下!”
可为了她这点小心愿,害我足足流了七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