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得扎骨头。
左肋那道痂叫水一冲,边儿发白。他倒吸一口气,又浇了一桶。
陆无双蹲在廊底下,手里攥着半块干饼,边嚼边看他冲凉。
"多胎到底几个?"
沈安行抹了把脸上的水。"不知道。"
"你不是能瞧见?"
"今天才知道。"
"今天啥时候?"
"等会儿。"
陆无双啃了口饼,嚼两下咽了。"那你急个什么劲。还没到吃早饭的点呢。"
沈安行没搭理她。
把上衣套上,站在院里。东边山脊线开始泛白。
掌心发烫了。
不是瞎想。是合欢圣体的反应——从丹田底下涌上来,顺着经脉往四肢蹿。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搅,顶破了哪道坎。
他没开面板。
信息顺着经脉灌进脑子。不是字,不是数。是一种直觉。
他知道了。
两个孩子。
手掌贴上公孙绿萼肚皮的时候,那直觉一下子清亮了。隔着层薄寝衣,他掌心的热度贴着她皮肤。公孙绿萼叫那凉意激得缩了一下。
紧接着,她肚子里有东西动了——很轻,从左边溜到右边。
"两个。"他说。
公孙绿萼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两个?"
"嗯。"
她没吭声。手覆上来,压在他手背上。手心凉,指尖有点抖。"会不会弄岔了?"
"不会。"
"你咋知道?"
"感觉到了。"
公孙绿萼没再追问。低着头,盯着肚子,半天没动静。嘴角抽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蹦出来。
她攥住他的手腕,使劲攥了一下。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了几个白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