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想起李维说的那破茶。强精健骨?怕不是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向来禁欲,这些年投怀送抱的不少,他从没动过念头。

可今天。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身影。

红色的旗袍,松开的领口,泛红的眼眶。

手腕在自己掌心里那截细白的皮肤,细细的,凉凉的,像一截玉。

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洗完澡后的、淡淡的、像栀子花又像牛奶的香气。

那天在休息室里,那股味道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散不掉。

他蹙了蹙眉。

从床上坐起来,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漫开。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

没用。还是觉得浮躁。

那股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烧起来的。烧得他心烦意乱。

他放下水瓶,又去了趟洗手间。

水龙头拧开,冷水浇在脸上。他撑着洗手台,低头站了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解决了一次。

结束后,他又灌了半瓶冰水,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沙发很软,灯光很暗,一切都很舒适。

可他就是觉得。

不上不下。

不尽兴。

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奇了怪了。

他坐起来,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灯是暖白色的,照着实木书架和那张宽大的书桌。他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抽出一本黑格尔的《法哲学原理》。

他坐进椅子里,翻开书。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