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好像做了个自我介绍……”
孟辰:“…………宝宝,你是我见过最会作死的人。”
挂了电话,叶蓁蓁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她回想刚才那一幕。
推门,松开的领口,男人的冷脸,自己被丢出门外。
她的人生,大概就这么完了。
如果因为这个被处分,她就没脸见人了。
如果被开除,会有记录,以后连编制都考不了。
她工作了三年,企业工作经验为零,现在就业市场这么卷,她一个文科生能干嘛?
她就是小县城考出来的,家里供她读书不容易,好不容易端上铁饭碗,现在……
叶蓁蓁越想越绝望。
接下来的几天,叶蓁蓁过得如坐针毡。
孟辰电话里安慰她:
“别焦虑了宝宝,那么大领导,怎么会找你这个小虾米麻烦。”
“反正你在这个学校待得不开心,你再坚持一年,明年我毕业去找你,博士生配偶有安置名额,到时候我们在一个单位,有我护着你。”
听着男朋友的安慰,她微微松了口气。
孟辰是她研究生的师兄,在京市读研。
毕业后俩人就一直异地恋,幸好京市和滨市不算远,每个月都能固定见上几面。
好在还有半年孟辰就毕业了,这对牛郎织女也能团聚了。
可叶蓁蓁还是担心。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看工作群有没有消息。
每天下班最后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还没被开除。
可是一周过去了。
风平浪静。
没有处分通知,没有谈话,什么都没有。
只有中间系书记张玉洁中间来挑过几次刺。嫌她材料交晚了,嫌她班会记录写得不规范,嫌她办公室卫生没搞好,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平时一样。
就好像那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叶蓁蓁提着的心放下一点点,又提起来一点点。
也许……人家真的不记得她了?
或者,院里在商量怎么处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