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穿书八零恶毒亲妈让冷硬军官真香》,主角周远征许文斌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半路醒来,娃还锁在黑屋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腥气。,像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伏在夜色里窃窃私语。。,脚下正踩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是才收过庄稼的田,残茬扎得脚踝生疼。,袖口磨出了毛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小布包。。,压低声音催她:“麦穗,你咋又慢下来了?快点,再磨蹭,车可真不等人了。”。。,男人的脸被夜色遮了半边,只...
《穿书八零恶毒亲妈让冷硬军官真香》精彩片段
半路醒来,娃还锁在黑屋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腥气。,像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伏在夜色里窃窃私语。。,脚下正踩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是才收过庄稼的田,残茬扎得脚踝生疼。,袖口磨出了毛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小布包。。,压低声音催她:“麦穗,你咋又慢下来了?快点,再磨蹭,车可真不等人了。”。。,男人的脸被夜色遮了半边,只能看见他梳得油亮的头发,白衬衫外头罩着一件灰色中山装,胸前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倒真有几分斯文人的模样。,只有焦急和贪婪。,一边回头看村子的方向,声音更急了些:“你别这时候犯糊涂。你家那个
周远征常年不回来,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半天蹦不出一个字。他懂啥?他懂你想过啥日子吗?”
乔麦穗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厉害。
她想问一句“你是谁”,可话还没出口,脑子里忽然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棒。
一阵尖锐的疼,从太阳穴直直钻进去。
无数陌生又清晰的画面,像被打翻的旧箱子,一股脑往她脑子里砸。
八十年代初。
清水村。
乔麦穗。
周远征的媳妇。
两个孩子的亲娘。
丈夫是部队里的军官,常年不在家,津贴一月一月往家寄。家里有个六岁的儿子***,还有个三岁的女儿周小桃。
她自己,则是村里出了名的作精媳妇。
嫌丈夫冷,嫌日子苦,嫌孩子烦,嫌婆家人管得多。
她总觉得自己命不好,年轻轻就守着两个孩子过活。
周远征寄钱回来,她嫌那钱有汗味;
周远征写信回来,她嫌那信干巴巴;
周远征回家探亲,帮她挑水、劈柴、修屋顶,她又嫌他不会说好听话。
而就在今年春天,她在镇上认识了
许文斌。
文化站的临时工,会写几句酸诗,会穿白衬衫,会压着嗓子喊她“麦穗同志”。
他说她不像村里的女人。
他说她眼里有光,不该被锅台和孩子困住。
他说
周远征那样的男人,根本不懂疼人。
乔麦穗原身被哄得晕头转向,竟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被周家耽误了。
于是,就在今晚,她趁着天黑,***孩子骗进屋里。
“小川,带妹妹进去,娘去镇上给你们买糖。”
六岁的***站在门边,瘦瘦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他像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眼睛黑漆漆地盯着她。
“娘,你是不是又要出去?”
三岁的周小桃抱着小布兔,怯怯地躲在哥哥身后,奶声奶气地说:“娘,桃桃怕黑。”
原身不耐烦地皱眉。
“怕啥怕?闭上眼不就啥也看不见了?你俩老实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话是这样说的。
可她转身就从外头把门锁了。
门里面,周小桃一下子哭了。
“娘,开门呀。”
“娘,桃桃怕……”
***拍着门,声音急得变了调:“娘!你放我们出去!你别走!”
原身只停了一下。
只停了那么一下。
然后,她咬咬牙,抱着装了津贴的小布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
记忆到这里,乔麦穗整个人如坠冰窟。
冷汗一下子从后背冒了出来。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小布包。
布包是旧蓝布做的,角上还补了一块灰布补丁,扎口没系紧,里头露出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还有粮票、布票,和几封被拆开又随手塞进去的信。
那是
周远征从部队寄回家的钱。
也是原身要带着私奔的钱。
乔麦穗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当场吐出来。
她不是这个乔麦穗。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店里收拾最后一炉蛋糕。外头下着雨,她关了灯,锁了门,骑着小电驴往出租屋走。
路口一辆车冲出来,刺眼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到了这个离谱得要命的八十年代。
还成了一个刚把亲生儿女锁在黑屋里,准备跟野男人私奔的恶毒亲妈?!
“麦穗?”
许文斌见她不走了,皱起眉,又拽了她一把:“你愣着干啥?你不会到这会儿又舍不得了吧?”
乔麦穗抬起头,死死盯住他。
她声音发哑:“孩子呢?”
许文斌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随即,他不大在意地笑了一声:“孩子?不是你亲手锁屋里了吗?放心吧,两个小崽子闹一会儿就睡了。小孩嘛,哭累了就没劲了。”
哭累了就没劲了。
乔麦穗指尖猛地一颤。
她几乎能从原身的记忆里听见周小桃那细细的哭声。
那孩子才三岁。
从前有一次夜里刮大风,煤油灯灭了,小桃吓得哭了一整宿。后来只要天一黑,她就要攥着哥哥的衣角。
而今晚,原身把她锁在黑屋里。
没有灯。
没有大人。
只有一个六岁的哥哥陪着她。
她问:“门是从外头锁的?”
许文斌有点不耐烦了:“你不是自己锁的吗?还问啥?钥匙不就在你兜里?”
乔麦穗立刻去摸自己的裤兜。
果然,一把冰凉的铁钥匙硌在掌心。
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乱了。
钥匙在她这里。
两个孩子还在屋里。
乔麦穗眼前一阵发黑。
许文斌以为她怕了,又放软声音哄她:“麦穗,你别怕。你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跟
周远征没法过了。”
“他一年到头不着家,回来也是一张死人脸。你才二十几岁,难道真要一辈子守着灶台、孩子和那几亩地?”
他说着,手指往她怀里的布包上按了按。
“钱都带出来了,咱们去了南边,我肯定让你过好日子。到时候买新衣裳,住楼房,哪还用受刘春花那个老太婆的气?”
乔麦穗终于明白,
许文斌为什么这么急。
他是急着带走
周远征寄回来的津贴。
什么心疼她,什么带她过好日子,全是胡扯。
这男人从头到尾盯上的,就是这包钱。
乔麦穗一把拍开他的手。
“别碰。”
许文斌脸色变了变。
他显然没想到一向被他哄两句就晕乎的乔麦穗会突然这样说话。
他压着火气:“麦穗,你这是咋了?都走到这儿了,你别闹。车就在前头大槐树那儿,老刘收了钱就走。你要是再耽误,等天亮了,全村人都知道你跑了。”
乔麦穗攥紧钥匙,转身就往回走。
许文斌一惊,赶紧拽住她:“你干啥去?”
“回家。”
“你疯了?”
许文斌声音一下子拔高,又怕被人听见,急忙压低,“你现在回去,还能有好果子吃?你想想
周远征那张脸,想想刘春花那张嘴!”
“你今晚跟我走了,他们最多骂几天。等咱们到了南边,谁还能找着你?”
乔麦穗甩了一下,没甩开。
许文斌抓得更紧。
“麦穗,你别犯傻。两个孩子又不是没人要,周家还能**他们?**家也说了,女人得给自己留条活路。你难道真要为了两个拖油瓶,把自己一辈子赔进去?”
拖油瓶。
乔麦穗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起来。
那是两个活生生的孩子。
一个才六岁,一个才三岁。
他们现在还被锁在黑屋里,哭得不知道成了什么样。
她几乎想也没想,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土路上格外清脆。
许文斌被打偏了脸,整个人都懵了。
“乔麦穗!”
乔麦穗声音冷得像浸了夜霜:“
许文斌,你听清楚了。我现在要回家,谁拦我,我跟谁拼命。”
许文斌捂着脸,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了方才那副斯文样,伸手又来抓她:“你装什么贞洁烈妇?今晚不是你自己来找我的?钱不是你自己偷的?孩子不是你自己锁的?你现在回头,
周远征能饶了你?”
对。
钱是原身偷的。
孩子是原身锁的。
人也是原身跟着
许文斌走出来的。
她现在就是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
她甚至不能站在
周远征面前说:“我不是原来的乔麦穗。”
谁会信?
没人会信。
周远征不会信,孩子不会信,周家人不会信,村里人更不会信。
他们只会看见,她乔麦穗半夜抱着钱跟野男人私奔,走到半路又不知为什么跑回来。
可那又怎样?
说不清也得回去。
骂也好,打也好,离婚也好,浸唾沫星子也好,都得等她把门打开,等她把那两个孩子从黑屋里抱出来再说。
乔麦穗狠狠咬住牙,趁
许文斌不备,猛地抬脚踩在他脚背上。
许文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松。
她抱紧布包,转身就跑。
“乔麦穗!你给我站住!”
许文斌在后头追了两步,又恨恨骂了一句。
田埂窄,夜里露水重,乔麦穗脚下的布鞋早就湿透了。泥巴糊在鞋底,每跑一步都沉得厉害。
可她不敢停。
一停下来,脑子里就是那扇从外头落了锁的木门。
村外到周家的路,原身记忆里明明不远,可此刻却长得像没有尽头。
路边的水沟黑黢黢的,几只青蛙被脚步声惊动,扑通扑通跳进水里。远处村口的老槐树影子沉沉,像一只弓着背的兽。
乔麦穗跑得嗓子发疼,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她一边跑,一边把原身那些记忆一片片翻出来。
周远征写给家里的信,每一封开头都是“麦穗,见字如面”。
话不多,干巴巴的。
“天冷了,给孩子添衣。”
“津贴已寄,家里缺什么就买,不必太省。”
“小川要上学,别耽误。”
“小桃夜里怕黑,煤油若不够,多买些。”
原身看了却嫌烦。
她觉得
周远征不会疼人,觉得他只知道孩子,只知道家里米缸满不满,从来不知道问她心里苦不苦。
可乔麦穗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涩。
一个常年在部队的男人,能想到孩子怕黑,能记得家里煤油够不够,已经是他沉默里能给出的牵挂。
只是原身不懂。
或者说,她不想懂。
她只想要热闹的情话,只想要别人捧着哄着,只想要逃离这间泥墙瓦房,逃离锅台和哭闹的孩子。
可她一逃,最苦的是谁?
是那两个喊她**孩子。
风呼呼刮在脸上,乔麦穗忍着没哭。
没资格哭。
原身造下的孽,现在都压在她身上。她若哭,倒像是在替自己委屈。
她只能跑。
路过村口时,几户人家的狗听见动静,汪汪叫了起来。
这年月村里人睡得早,天一黑,各家各户就关门省灯油。只有零星几盏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缝里漏出来,照着泥墙上斑驳的影子。
乔麦穗喘着气,拐进周家所在的小巷。
越往里走,她心跳越快。
周家院子在村东头,不算大,泥墙围着,院门是两扇旧木门。门口有一棵枣树,树下堆着晒干的柴禾。
原身走的时候,明明把院门也掩上了。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