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猫。”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不会倒立。”
周慧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她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茶几角,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被林凡一把拉住手腕。
他的手掌很烫,贴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铁。
周慧想抽手,可他握得很紧,不疼,但挣不开。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脸上还端着老师的架子,可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周老师。”林凡低头看她,“你不想来,为什么跟我上楼?”
周慧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因为她想来。
因为她三十七岁了,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对待过。
她结过婚,可她从来没有真正做过女人。她的身体还是一张白纸,可这张纸已经等了太久了。
林凡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后退。
他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你怕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
周慧的嘴唇在抖,眼眶红了。她咬着牙,端着最后一点架子:
“林凡,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我比你大十几岁。”
“我知道。”
“我结婚了。”
“我知道。”林凡看着她,“可你不快乐。”
周慧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就是两行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那件黑色打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林凡伸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她的皮肤很烫,像是烧了很久很久,终于被人碰到了。
周慧闭上眼睛,睫毛在抖。
然后林凡吻了她。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直接压下来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周慧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攥住了他的衣领。
架子。
她是周慧。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一个第一次做女人的女人。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移,路灯灭了又亮。房间里的声音从压抑到放纵,从放纵到疲惫,最后归于安静。
林凡靠在床头,周慧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你骗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根本没有猫。”
林凡低头看她:“你不是也没走吗。”
周慧的脸红了,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气很小,跟挠痒痒似的。
“我是你老师。”她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嗯。”
“我比你大十几岁。”
“嗯。”
“我结婚了。”
林凡的手指停在她背上:“可你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