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
“一个走错路的陌生人罢了。”
谢淮州在雨里站了很久。
他看着我和摄影师有说有笑,看着我身边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坐着别人。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雨水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滴。
半个小时后,我起身结账,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谢淮州几步冲了过来,挡在我的面前。
“曦曦。”
“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伸出那只烫伤未愈的手,试图来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谢先生,请自重。”
我的语气冷得像这巴黎的秋雨。
“程曦,我错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那套房子我卖了,顾若绵我也赶走了。”
“我卖了所有的股份,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把这三年欠你的,全都补回来好不好?”
“谢淮州,你觉得一切还能重来吗?”
我看着那枚钻戒。
三年前,我在橱窗外看了它很久。
他当时不耐烦地回复着顾若绵的消息。
“别看了,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浪费钱。”
我抬起头,目光毫无波澜地直视着他。
“你去看过我的就诊记录了吧?”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