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长长舒了一口气,缓和点口气:“你坐下吧!”
杨久郎趁机向胡伟民使了使眼色。
胡伟民秒懂,趁热打铁。
从包里掏出两个鼓鼓的信封,分别放在Even和杨久郎面前。
“两位领导,”胡伟民压低声音,“咱们千里迢迢来这里,不都是为了求财嘛,大家有钱一起赚。Even你放心,我这边总部不会知道的,你们集团更是不会知道。”
Even脸色一变,连忙推辞:“胡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庄达在旁边帮腔:“Even,胡总也是一片好意。这又不是自家盖房子,过得去就行。质监站那边,我和胡总走个关系就搞定了,呵呵呵呵……”
Even态度坚决:“庄总,你在拿工程质量当儿戏吗?”
胡伟民和庄达看向杨久郎,眼神里带着求助。
杨久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站起来,拿起两个信封,一个信封塞进Even的包里,一个装进自己的口袋。
Even面露疑惑。
“领导,”杨久郎打断她,语气诚恳,“您来这里工作,严格要求,不辞辛劳,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们知道您不是跟谁过不去,是真心想把进度搞上去,把质量控制好。既然胡总那边已经表态把工期赶上去,我看,他们围攻办公室这事儿,就算了吧!”
Even抬头看着杨久郎的眼睛:“算了?”
杨久郎点点头。
胡伟民连忙接话:“对对对,杨工说得对,Even,您放心,我保证加人赶进度,质量绝对有保障。”
Even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胡伟民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终于,派出所里那几个人,可以出来了。
他们要是被拘留了,就自己这黑历史,出来后会闹成什么样,胡伟民想想都害怕。
酒席散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Even叫了代驾,红色的越野车在夜色中穿行。
“先送杨工回去。”Even对代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