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心脏跳得特别快。
门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散发着轻淡的木质香。
和我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们的神情也充满了嫌恶,就差抬手捂住鼻子。
我穿着松垮的睡袍,昨晚脱下的蕾丝内裤还扔在沙发上,他们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哥哥沈若水脸色黑沉到极点,用命令的语气说。
“把衣服穿上!回家!”
我嗤地笑了,坐到沙发上点了个烟。
“回哪儿?这里就是我家。”
何归桥把烟抢过去,攥进手心。
眼神阴鸷,咬牙切齿。
“你自甘堕落,是故意报复我们。”
又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
我也想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可我坐过牢。还有两位大老板发话,谁敢要我?
现在我这样哪还有多余的力气报复谁?
我语气嘲讽。
“我自甘堕落,不配踏进沈家的门。”
“两位哥哥要是可怜我,就从手缝里漏出点钱,就够妹妹活命的了。”
何归桥拿起桌子上治癌症的药瓶,我心跳一停,下意识站起来去抢。
沈若水攥住我的胳膊。
睡袍滑落,露出了胸口上有性意味的纹身。
他们眼球气得通红,青筋暴起,对我失望至极。
何归桥冷笑,药瓶被踢进了床底。
“好,想赚钱是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比直播来钱更容易的。”
我被带到了一个私密会所。
男人戴着面具品酒聊天。
服务的女孩一丝不挂。
我恶心反胃。
何归桥冷笑,“这就受不了了?跟你在直播间卖肉有什么区别?这里的人,至少比你的那些大哥有钱有素质。”
我深吸了口气。
“谢谢两位哥哥给我介绍的工作,工资多少?”
旁边的经理比了一个拳头,“一晚。”
一晚十万,太诱人了。
“我做,换衣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