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行想要将自己的心思藏起来,我偏要两人的龌龊暴露再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微信那头,陈越城收到音频,过了许久,方才回复。
他只是发过来一句话:知道了,你想怎么样?
我敲下两个字:合作。
我紧紧攥着手机,看到他问怎么合作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刚跟陈越城达成协议,我负责揭穿两人关系,他负责帮我假死带着孩子离开程景行。
出院回到家中,我养胎之余也在暗中收集程景行两人在一起的证据。
只是不知为何。
程星月的高烧烧了整整一个月。
她没有回陈家,反倒留在家里,静心养病。
程景行日日亲自端着做好的营养餐送到她床前。
偶尔,我会听见程星月压抑的哭声,撞见程景行心疼地抱着她,轻拍后背安抚,低下头俯身亲吻她。
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吃醋、在意甚至敲打程景行注意分寸距离。
如今,我巴不得两人更亲近,全部拍下来发给陈越城让他头顶的草原茁壮成长。
这一个月我也在暗暗变卖名下的不动产和珠宝首饰样,将存款存到了国外银行。
一个月之后,我的孕肚逐渐显怀。
对程景行不再有任何期待,我努力吃好、睡好,将之前身子的亏空反而滋补回来。
产检之时,不但腹中胎儿茁壮,就连我的面色也变得红润。
我也收到了陈越城说一切已经安排好的信息。
走出医院,抬头看着晴朗的蓝天白云,我深深舒了一口气。
“毒妇!”刚刚回到家中,程景行便红着眼将我压到书房。
程星月坐在轮椅上,正伤心哭泣。
我不明所以刚要开口,便被程景行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没想到你竟这么恶毒,不但让星月失去首席资格,还要故意派人害她摔断腿,彻底没了当首席的机会!”
程景行居高临下,语气严厉地指责。
我捂着翻红的脸颊,看着程景行因愤怒而狰狞的面容,恍惚想起初见时男人温润的笑容。
明明,我爱上的是一个谦谦君子。
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暴怒失去理智的**。
或许,是我从没有看清程景行斯文皮囊下的丑陋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