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紧装着女儿骨灰的瓷罐,眼泪已经流干了,浑身上下都变得麻木起来。
“女儿,妈妈替你报仇……”
三天时间一转而过。
天色渐晚,温清辞被带上了邮轮。
祭奠仪式开始,温清辞一动不动站在甲板中间,任凭作法“大师”将猪血泼在她身上,柳条蘸水疯狂抽打她的脊背。
她始终沉默忍受着,直到温婉音挽着顾砚池的手臂出现。
“好姐姐,都是为了超度你死去的女儿,你忍忍,嗯?”
她先是嫌恶捂了捂鼻子,然后款步走近,笑得恶劣。
温清辞没有反驳。
她只是麻木站着,直到温婉音靠近的刹那,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温婉音!你还我女儿一命!”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尖叫声骤起,温婉音被掐的面色涨红喘不上气:“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