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一段,林诗音突然惊呼:“呀!嫂子,你……你裤子上怎么有血?”
沈榆一怔,低头,才发现是小产后的恶露还没排干净,刚才站久了,渗出来一些。
陆景川从后视镜看到那一抹红,脸色微变,立刻脱下自己的军大衣递给后座:“盖着点,别着凉。”
大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烟草味。沈榆没接,任由它滑落在腿边。
就在这时,林诗音突然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景川哥……我难受……我晕血……”
她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看到那血……我就想起老陈牺牲的时候……我喘不上气……”
急刹车。
陆景川扶住林诗音,回头看了一眼沈榆,神色为难。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开口:“沈榆,诗音这属于创伤应激,见不得血。这里离医院就剩两公里了……要不,你打个车?”
若是以前,沈榆会哭,会闹,会问他到底谁才是你老婆。
但现在,她只是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动作利落得让陆景川心惊。
“等等。”陆景川叫住她。
他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你的戒指。”是一枚素银戒指,“刚才在座位缝隙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