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自己这算不算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怎么隐隐有一种继承了“魏武遗风”、深得曹丞相真传的感觉?
不过有一说一,这种亲手将高高在上的黑道大嫂拉下神坛,逼迫别人妻子臣服的背德感,确实让人上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浑身轻颤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肆的笑意。
“尊严?”
沈默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龙夫人,你还有的选吗?。”
话音刚落,沈默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那件白衬衫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扯。
“刺啦——!”
她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眼。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砸进柔软的枕间。
什么名分,什么伦理,在绝对的强权与暴风骤雨般的掠夺面前,就像纸糊的城墙,摧枯拉朽般崩塌。
夜风拍打着玻璃,城市的霓虹洒进了卧室的地板。
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到后来在沈默熟练且霸道的攻势下,李蓉蓉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理智被原始的欲念一点点吞噬,那股打破禁忌的强烈负罪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只剩下暧昧的暗影与交叠的喘息。
……
风停雨歇,夜色已经深沉如水。
李蓉蓉发丝凌乱地散在男人的臂弯里。这只曾经端庄高贵的天鹅,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伪装,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慵懒猫咪,本能地蜷缩在沈默滚烫的胸膛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