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力地把手伸进兜里。
按下快捷键报警。
方栖夏没打算放过我,长尖的指甲在我手臂上掐了好几个血印后,又让好几个人按住我。
“给我跪在地上学狗!”
“快点!”
警笛划破了夜的寂静。
方才还气势嚣张的混混们,全都骑着摩托车一溜烟跑没了影。
我死死抓着方栖夏,直到警察来,才把我们一起带回了警局。
做完笔录后。
宋泊谦匆匆赶来。
6
方栖夏躲在宋泊谦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就好像,真正的受害者是她一样。
“怎么回事?”
警察大概解释了一遍。
方栖夏摇着头否认,哭声更大了:“没有!”
“是谢雨棠把我拦下来!她打我!用暴力逼我跟你分手!”
她挽起袖子,露出自己划出来的几条血痕。
我始终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我对辣椒过敏,现在整张脸火辣辣的疼,喉咙肿胀到连吞咽都困难。
被扯烂的袖口还挂在手腕上,几道血印已经结痂。
“谢雨棠,我要听你的解释。”宋泊谦走到我面前。
我垂下眼,把身体偏到一旁。
毫不掩饰对他的抗拒。
“偏偏那个巷口的监控坏了,”警察苦恼道,“现在就看两位能不能和解。”
“毕竟年龄都还小,万一真要闹出点什么风波,影响不好。”
他递出单子。"
“当牛郎织女吧,一年见一回。”
宋泊谦只是笑笑。
而方栖夏得意地昂起小脸,冲班长做了个鬼脸:“你懂个屁!”
“爱能抵万难,你等着瞧吧。”
等到饭局结束。
我站在路边,正准备招出租车离开,宋泊谦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
“赌气呢?”
“你明明就......”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
我清楚,无非就是想说,我喜欢他,而且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喜欢到可以为他放弃自我。
喜欢到事事把他放在首位。
可是一颗真心捧出去,不被珍惜,被随意把玩,掉在地上了也不在乎。
现在它碎掉了,又如何能拼凑回从前的模样。
我抽回手臂,淡道:“那时候不懂事。”
“分不清黑白,辨不出好歹。”
宋泊谦看着落空的手,不怒反笑:“随你。”
“反正再过两个月,我俩就得一起进清北了,同个专业,说不定还是一个班。”
“你再不乐意理我,到时候也得跟我谈话。”
我笑了笑。
“嗯。”
“那就走着瞧。”
5
同学群里个个都报备自己到家了。
只有我,还没打到回家的车。
母亲今晚在公司加班,没空接我,我想着这儿离家不远,便慢悠悠往回走着。
方栖夏的动态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