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言不敢相信,她怎么能这样对他:“阮如雪!不要这样!”
阮如雪揽住苏知言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妖娆的身躯在他身上不断地扭动。
雪白的玉手在他的身前点火,眼底是一片魅惑:“知言,你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苏知言眼底一片通红,阮如雪刚刚还在和周瑾林颠鸾倒凤,此刻竟然给他下药羞辱他。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终于是破碎不见了。
苏知言死死的咬着牙,拳头用力砸在床柱上,整个手背鲜血淋淋。
可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消散,眼底只剩下阮如雪的样子。
嘶吼一声,用力扑倒阮如雪……
结束之后,苏知言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想到父亲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苏知言的心痛得像是千刀万剐,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呕吐起来:“呕——”
“苏知言!”阮如雪脸色猛地一黑,抓一起一旁的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他的脑袋上:“我就让你怎么恶心吗?”
就在这时,周瑾林从房间外冲了进来,抓起床头上的手机。
‘哎呀——’一声,无辜的说道:“我忘了关直播……”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不过全都是夸知言哥身材好,喘得又好听的。”
苏知言猛地一僵,慢慢坐起来。
阮如雪皱起眉头:“直播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苏知言一把捡起刚刚的烟灰缸,猛地朝周瑾林的脑袋砸过去。
鲜血顺着周瑾林额角淌下来,他尖叫着捂住头,狼狈地倒在地上乱滚。
“苏知言!瑾林不是故意的。”阮如雪脸色猛然一沉。
苏知言用沾血的烟灰缸指着他:“阮如雪,你一定会后悔的!”
阮如雪眼底最后一丝留恋终于碎裂,声音却冰冷彻骨:“苏知言,我阮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她扶起起周瑾林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苏知言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一滴一滴重重砸在手背上。
十八岁那年,他被继父绑起来,以五万块卖给了村里的瘸腿寡妇,是阮如雪冲进来将人打残把他救走。
从此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他。
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每次出差回家,都会给他带回来他最喜欢吃的桂花饼。"
他的心明明已经千疮百孔,却还是感觉到疼。
疼得他几乎窒息。
苏知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阮如雪,如果你没有把医生全部调走,我妈妈根本不会死。”
“阮如雪,是你害死了我妈妈。”
阮如雪神情震动,看着眼中全是恨意的苏知言,感觉仿佛要失去什么东西了。
灵堂。
苏知言跪在蒲团上烧纸,火光照着他憔悴的脸。
阮如雪在他身边跪下,声音低沉:“我来守灵。”
他没赶她走。
妈妈生前对阮如雪很好,有时候好到他这个亲生儿子都会吃醋。
她是应该下跪,应该赎罪。
夜深了。
苏知言去殡仪馆确认明早出殡的时间,回来时灵堂的门半开着。
他听见女人的娇喘。
阮如雪躺在一片被糟蹋的供桌上,裙子撩到腰际。
周瑾林压在他身上,两人正急不可耐地热吻。
而他妈妈的牌位被他们随意的推到一边,他摆在灵前的翡翠手镯甚至直接被砸在了地上,成了碎片!
苏知言像是疯了一样,推开门冲了进去,他将周瑾林扯下来,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砸在地上:
“连我妈妈最后的清净都不愿意给她!你们找死!”
周瑾林尖叫着挣扎,咒骂苏知言:“怎么?我们还没在灵堂里玩过,雪儿说可刺激了!”
阮如雪伸手拉住苏知言,周瑾林趁机在背后猛地推了他一把。
苏知言撞上桌角,额头一阵剧痛,鲜血顺着脸颊一直留下来。
他脑海一阵嗡鸣,剧痛让他双腿发软,直直地要倒在地上。
阮如雪愣住,连忙过来扶住他:“知言,你怎么了?”
苏知言看着她眼角流下一滴泪,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刺眼的灯光,他摸向自己的肚子,那里传来隐隐的痛楚。
“我妈妈呢?葬礼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