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这堆箱子,搬到三楼仓库!没搬完不许吃饭!”
刘大头指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货物,恶狠狠地说。
那是正常人三个人的工作量。
而且不让用叉车。
周围的工友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这明显是穿小鞋啊。
王富贵看了一眼那堆箱子。
“就这些?”
他问。
刘大头冷笑:“怎么?嫌多?干不了就滚蛋!”
王富贵摇摇头:“不是,俺是觉得城里的活真轻松。”
说完,他走过去。
一手抓起一个沉重的木箱。
那箱子起码五十斤一个。
他就像拎泡沫箱一样,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
甚至还把另外两个箱子摞在上面。
一次搬四个。
健步如飞。
刘大头嘴里的烟掉了下来。
午休时间。
王富贵坐在树荫下休息。
几个胆大的女工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冰红茶、绿豆汤。
“帅哥,累不累啊?喝口水吧。”
“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王富贵来者不拒,接过水就喝,憨笑着说谢谢。
二楼办公室。
陈芸站在落地窗前,隔着百叶窗看着楼下这一幕。
手里的一次性水杯被她捏得变了形。
水洒了一地。"
虽然那个老公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但你不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然后,她的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挪到了阳台。
鬼使神差。
那件白背心还挂在栏杆上。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夜风吹过,那股味道顺着风,直直地扑进她的鼻腔。
陈芸的手指颤抖着,伸了出去。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她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左右看了看。
对面楼黑漆漆的,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了那件背心。
湿的。
热的。
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年轻男人的体温。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把脸埋进了那团湿热的布料里。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轰!
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命力,像是一团火,顺着鼻腔直接烧进了肺里,烧进了血液里。
没有烟草味,没有汗臭味,只有那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
陈芸闭着眼,身体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在这股气味的包围下,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喟叹。
她觉得自己像个瘾君子。
在这闷热的东莞夏夜,偷食着禁忌的快乐。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