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板,她仿佛能看见水珠在他皮肤上滚动的样子。
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在小腹升腾。
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入夜。
东莞的夏天,晚上也没有一丝风。
客厅里那台老旧的摇头扇“咯吱咯吱”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王富贵躺在竹席上。
他睡得很沉。
对于他来说,这点热度不算什么,反而是体内气血翻涌的常态。
村里大夫都说他体质特殊,常年体温都比别人高。就像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源源不断地向四周辐射着惊人的热量。
卧室里。
陈芸把空调开到了最低,裹着薄被,却依然辗转反侧。
门缝并没有封死。
客厅里那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气息,顺着门缝一丝丝钻进来。
空调的冷气似乎完全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