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她就坠进这温柔网中。
事后,阮如雪靠在床上点了根烟,透过烟雾看着周瑾林一脸餍足的表情。
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心里越加的烦躁。
许芸知道周瑾林跟了自己开始,就提出过想要把苏知言换给她。
被她狠狠的警告了一顿,她可以给她给陈家该得的好处,但是谁也不能打苏知言的主意。
周瑾林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异常的和她心意。
从羞涩到热辣大胆,甚至床上直播也能放得开,确实让她沉迷了好久。
但自从苏知言和她闹起来开始,她满心的气愤,气他为什么就不能像其她人的丈夫那样懂事,她明明已经很累了。
所以,她一定要逼他服软,她要让他知道,她才是他的天。
到时候,她会像从前那样对他好。
但他始终不服软,不管怎么对他,始终都折不断他的骄傲,却让她越来越慌,好像就要抓不住他了一样。
没关系,她可以把他关起来,慢慢调教,毕竟除了她身边,他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雪儿?”周瑾林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怎么才一次你就满足了?”
阮如雪眼中带着燥意,按住了他的手,语气温柔:“别胡闹,我还怀着孩子。”
周瑾林撅起嘴,看着她脸色阴沉的样子,只得缩进她的怀里,抱着她的腰。
阮如雪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苏知言那永远骄傲,眼底带着讥诮的脸。
她起身穿上衣服,周瑾林拉着她的衣角:“雪儿,你要去哪里?”
“你好好休息,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阮如雪转身离开,没看到周瑾林眼里满是愤恨。
司机来接她回公司,助理在车上递给她一份文件。
阮如雪烦躁地翻了两页,丢到一旁:“查到那辆车是谁的吗?”
助理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小姐……这辆车是从黑市买的,上面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还没有查到苏先生的下落。”
“废物!”阮如雪怒骂一声,“给我找!这么大个活人,我不信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助理将平板递过来:“这是刚刚修复好的行车记录仪。”
阮如雪打开行车记录仪,就看到苏知言安静的坐在车上,眼底一片死寂,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像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她的心猛地一紧,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苏知言,不管什么样的绝境,他都是蓬勃向上的,就是那样的倔强,一下子吸引到了她。
让她沉迷。
看到这样的他,她突然开始心慌起来,心里涌起无法抑制的痛。
她只是想让他变乖一点,却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载着苏知言的车突然被一辆直升飞机逼停,里面跳出来一群带着面罩的黑衣人,拎着钢管把车砸得稀巴烂。
就在直升飞机里走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时,黑衣人猛地将行车记录仪打碎。
她只看到对方修长的大腿和高定西装,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苏知言虚弱地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是你?”
对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丝的熟悉:“你是选择跟我走,还是留下来被她送进精神病院?”
苏知言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我跟你走!”
整个行车记录仪在这里中断,阮如雪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扶手上。
前面的司机和助理大气都不敢出。
阮如雪胸口剧烈起伏,一种混合着愤怒、懊恼和隐隐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苏知言!你究竟去了哪里!”
该死的,究竟是谁从她手中抢走了他!
"
蛋糕糊了他一脸,盘子碎在他脚下。
“苏知言!”阮如雪抹掉周瑾林脸上的奶油,笑容褪去,冷下脸来:“你已经不能生了,瑾林的孩子就是阮家的继承人,也是你的孩子!”
苏知言猛地睁大眼睛,心脏像是被刀搅碎了,疼得他几乎窒息。
三年前,他和阮如雪婚礼前夕,阮如雪被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手下绑架,阮家几乎要放弃她。
是他不顾一切冲进了那个废弃工厂,身中数刀才将阮如雪推进了通风管道,而他自己转过身,死死地堵住管道口。
等到阮如雪带人冲回来的时候,他身中十几刀,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从那天起他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醒来的时候,阮如雪跪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她说:“知言,对不起,我这辈子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
那些日子她推掉所有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他。
他半夜做噩梦惊醒,她就抱着他,一遍一遍地说“我在”。
现在,她背弃了誓言,为别的男人怀了孩子。
苏知言轻轻笑了,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
“你别后悔就行。”
第二天清晨,阮如雪下楼。
苏知言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饭,面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瑾林呢?”
苏知言冲着客厅昂了昂下巴,就看到周瑾林脸色惨白的被绑在客厅的椅子上,昨天穿着的衣服上沾着血迹。
他害怕地颤抖:“雪儿,救救我,他想杀了我!”
阮如雪看向苏知言,目光冷得像刀:“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知言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离婚,签字。”
阮如雪抓起那份协议,撕成两半:“我说过不可能,瑾林不会抢你的位置,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他!”
苏知言从果盘里拿起水果刀,走到周瑾林身边,水果刀扎进他的肩膀,痛得他不断地哀嚎:“不签字,我就杀了他。”
苏知言拔出刀,再次向着周瑾林用力刺去。
阮如雪扑过来,挡在周瑾林面前,水果刀划破她的衣服,露出她肩膀上的名字。
二十五岁,阮如雪向他求婚,他答应之后,她便在自己的肩膀上刻上了苏知言的名字。
表示她一生一世,只钟情苏知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