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松鼠桂鱼的是林依。
桌上的股权转让书,我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告诉爸爸明天有惊喜。
第二天,林氏集团的股东大会。
今天有新的人事变动,股东全部到位。
当我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爸爸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之所以干脆利落地拒绝他抛来的橄榄枝,是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高枝。
爸爸在林氏占股百分之三十五,是第一大股东。
我近期拿出自己这些年攒的积蓄,收购了不少林氏的散股。
没成想,一不小心成了林氏最大的股东,占比百分之四十十。
爸爸看到了我的经商天赋,一直和别人夸耀我才是林家的孩子,天选的女老总。
追着要把股权转让给我,畅想着林氏在我手中发扬光大。
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爸爸的股权。
接下来一个叫霜华集团的公司要收购林氏,我一票定生死,直接将林氏卖给霜华集团,从此世上再无爸爸的林氏。
而霜华的幕后大BOSS就是我!
林依彻底被爸爸、妈妈抛弃。
一次在去机场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流浪女人。
仅能蔽羞的衣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裸露的皮肤上都是溃烂的脓包。
路人纷纷避让着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染上了什么怪病。
嘴里还一直叨叨着“我才是林家大小姐。”
后来听讨好我的妈妈说,林依在那之后的没几天就病死了。
公司被我做空、转让,爸爸最近也是手头不宽裕。
爸爸和妈妈已经靠着变卖妈妈之前的高奢和手饰过日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爸爸身体不舒服晕倒。
到医院一检查,竟然查出爸爸也患了艾滋。
当时林依在医院浑身是血的时候,爸爸曾抱过她。
在知道真相那一刻,爸爸用拳头砸地板,手上出了伤口。
当时连环的事情和打击,爸爸和妈妈竟然忘记做阻断。
妈妈带着身体日渐虚弱的爸爸来求我出钱给爸爸治病。
我只按照法律上规定的养老标准月月给他们打钱。
再后来,我被妈妈纠缠的不胜其烦,重新买了房子,他们再也找不到我的住址。
后来的后来,听说妈妈也照顾够了爸爸,悄悄离开,让爸爸自生自灭了。
当初替我说话的顾医生,我高价聘请他来霜华集团做医务室人员,以方便照顾员工的身体健康。
因为之前的情谊,我们两个走得颇近。
但也仅限于朋友关系。
在后来的接触中,我才了解到,原来我和顾医生都来自同一家福利院。
他比我大五岁,早早就进入了社会没所以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我资助了那家福利院,给孩子们换上了舒适的房间、带足球场的操场、多媒体教室、图书角、画具等一应俱全。
顾医生经常吵着要和我一起来福利院做义工,有个人搭把手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孩子们,为他们许下美好的未来。
我不再是为别人带来灾难的扫把星!
"
她捂着右眼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缝间渗出一片血水。
顺着她的手背,滴在她的病号服上。
林依尖叫起来。
“我的眼睛好疼!!我看不见了,妈!我看不见了!”
林家彻底乱了。
林依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右眼已经睁不开了。
我在雨里又跪了两个小时。
膝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头顶的雨还在不停往下浇。
第二天一早,我被家里的佣人带进了医院走廊。
林依在重症监护室里。
医生说她的右眼角膜受损严重,只差不到一寸就彻底失明了。
失血也比预计的多,需要在ICU观察至少一周。
妈妈守在监护室门口,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
看见我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从悲痛变成了狰狞。
“林霜,你知不知道依依差点就瞎了?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石头吗?”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爸爸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把一张单子扔在我面前。
“去抽血。依依需要输血。你是O型,匹配。”
我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护士按在抽血的椅子上。
可针尖还没刺进去,一只手就按住了护士的手腕。
“等一下。”
林家的家庭医生站在门口。
他姓顾,三十出头,在林家干了五六年。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沓纸,脸色很不好看。
“顾医生?”妈妈皱眉。
顾医生把那沓纸放在桌上:“林太太,林依小姐的伤,不是林霜造成的。”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顾医生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是几帧截图:
“昨天我在救护车上看林依小姐的伤势不太对,就昨晚查了家里的监控。林依小姐在院子里摔倒之前,先用伞柄戳了自己的眼眶。这是监控拍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