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上的红色温度计显示,烘烤房已经被开到了50℃。
房子里闷热的像是在炼狱,我皮肤已经被烤的炽红。
哪怕大口呼吸,依旧觉得胸腔里像是有针刺过,闷的快要窒息。
我汗如雨下,嘶哑开口,“霍寂白,我受不了暴晒想进空调房有什么错?我要是不强硬进去,你的孩子早就死在我肚子里了!”
我正要继续说话,高温炙烤下,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绞痛。
伴随着频繁地胎动,我蹲下身蜷缩起来,嘶吼出声。
“霍寂白,快放我出去,里面太热了,孩子会受不了的!你不是最期望他出生吗?!”
霍寂白目光下移,凝视在我肚子上,眼底晦暗不明。
看着他的反应,我心一点一点凉下去。
我体质差,在此之前总共怀过五次孕,但无一不是以流产告终。
每次流产,霍寂白都痛苦到恨不得杀人。
这次小心再小心的保胎,终于坚持到八个月。
当初我给他煮长寿面,小腹被火烤的频繁胎动,他又气又心疼的守了我一整晚。
而如今,因为温软荒唐的中暑,他竟然亲手将我关进烘烤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