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个月,保姆女儿忽然制定了一套安胎计划。
要求我每天在42℃的室外高温里,晒够6个小时太阳。
我被晒到几近胎停,让她打开门放我进去。
她却吃着冰镇西瓜,笑意吟吟,“太太,孕妇多晒太阳对身体好,我这都是为你好呀。”
房门紧锁,没一个人敢开。
我忍无可忍,端起花盆砸开了阳台的玻璃窗。
一个小时后,匆匆结束会议的霍寂白,进门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林妩,你怎么这么恶毒!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任性砸玻璃,害得小软中暑进了ICU?”
“霍寂白,你有空心疼保姆女儿,怎么不心疼下自己的妻儿,我再晒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可就要胎停了!”
霍寂白意味不明看了我一会,没说什么,转头离开。
可当晚,我却被人从床上拖下,关进了四面铁壁的烘烤箱。
外面围了保姆家几十个亲戚。
霍寂白揽着温软的腰,冷眼看着我。
“林妩,你恶毒至极,不知悔改,我今天就替软软做主,为她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