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现在还舍得阉了我吗?”
连续不断的声音传入耳朵,我只觉得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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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自虐一样坐在客厅里,麻木听着里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良久,声音渐歇。
沈慕白出来接水,刚一出来就愣住。
我正脸色惨白地看着他,身旁的手忍不住发抖。
“溪溪——”他懊恼地摇头,摸上我冰凉的手。
“你听我解释。是有人在今晚的宴会上给我下了药,我失去理智,才做了错事…”
他语气急促,十分着急,眼眶都红了,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了许枝枝。溪溪,我求你,别不要我。”
许枝枝也红肿着眼睛,哭得泣不成声。
他们说辞一致,在宴会上沈慕白被下了药,许枝枝正好也在场,拗不过他,才被迫帮他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