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两个字,竟然成了他们对我评头论足的武器。
我推门走进,一圈人顿时噤声,发觉来人是我后都有些尴尬地下了头。
黎母咳嗽两声,语带责怪:“你过来怎么不说一声,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啊,屋里一帮长辈说话呢!冒冒失失地像什么样子!”
我垂下眼帘,淡道:“黎伯母,我是过来还东西的。”
听到我略显生分的称呼,黎母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叫我什么?”
我没管她,径直走过去将一个丝绒盒子放到了黎母面前。
她打开盒子,露出里面那枚璀璨闪耀的钻戒来。
——那是我和黎景深的婚戒。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黎母被这一出弄得满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你和景深的婚戒你给我干什么。”
我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听到黎景深的名字也没什么波动。
“原本是该物归原主的,但黎景深不在,只能麻烦您转交给他了。”
“我决定了,取消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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