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想挣脱手下的束缚,可江时彦却一个耳光无情地扇在她脸上:
“这是你应赎的罪,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要多少就抽多少,不必管她的死活!!”
得到命令的医生不敢怠慢,硕大的针管径直插入她的手臂,源源不断地往外抽出鲜血。
“就这么点就够了吗?再抽!”
“江总,病人已经情况平稳,可以不用...”
“我让你抽就抽!莹莹不能有一点事!!”
医生被他的语气吓到了,足足抽了司宁600cc的血。
血液的急速流失让她双眼发黑,唇色惨白,在医生的再三哀求下,江时彦勉强放开了司宁。
“记住,这是你欠莹莹的。”
甩下一句话,江时彦便头也不回地进了病房。
司宁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整个人泡在刺骨的凉水中,四肢被铁链束缚着,动弹不得。
对面的男人坐姿矜贵,眼中的寒霜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知道我为什么关你进地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