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是那个大专妹。
我闭上了双眼,把身体往后仰,却被季长安拉了回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外套盖住了我的头,把我快速地带离了顶楼。
新闻的传播很快,我迅速被套上了“白眼狼”“恋爱脑”“大逆不道”的标签。
爸爸知道后,他冒着大雨来找我,却出了车祸。
妈妈伤心欲绝,她是个歌唱家,却把自己的嗓子哭哑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季月舒自己在客厅跪了三天三夜。
当我终于打开房门时。
他又一次红着眼眶对我说,他只是玩玩,真正想娶的只有我。
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但现在最后一次机会也没了。
这次婚礼,我挖空了心思把爸爸的老朋友都请了过来。
他们都是艺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就对季月舒抱有偏见。
甚至一度觉得,爸爸的死是我和他造成的。
就当我以为自己又要成为小丑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季长安给我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