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面前的宋言深。有种心痛到极致的麻木。挖坟。难为宋言深苦心孤诣想出这么个办法。果然,最爱的人才知道刀往你哪里扎最疼。我连生气的感觉都提不起来了,像是失望到了极致。心一下子就空了。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宋总不用如此兴师动众。”“说几话而已,别扰了我妈安宁。”我将平板交还给宋言深。却猛地被他抓住了手,质问道:“你怎么不戴我送你的求婚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