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介一听,说是这片学区房特别抢手,他很快就联系了买家,出价比我开的高出不少。
价格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许清疏有关的东西,用着膈应。
随后我一路开车到了民政局,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离婚证。
互相折磨的婚姻,终于结束了!
许清疏可能都忘了,当时她把签好的离婚协议甩到我脸上的事。
这会儿他要是看到离婚证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调转车头开回家,走到门口,却听见许清疏的父母来了。
“齐司砚那狗东西屁本事没有,脾气倒是不小!”
“我们从老家一千多公里赶来,他都不来机场接一下,还是人家阿浩知道礼数。”
许父骂声传出来。
许母也附和,
“虽然阿浩刚毕业不久,但是人家各种人情世故可比齐司砚做得好多了。阿浩这么孝顺,以后一定能把孩子教的很好,清疏,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和阿浩要个孩子。”
周文浩的欢喜溢于言表,他故作害羞,“阿姨您别拿我取笑了,清疏和砚哥才是夫妻。”
许母脸色骤然变冷,
“结了婚也可以离婚,你不是说他还在公司推了你吗?这种男人简直就是超雄,怎么配得上我家清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