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回到别墅,王茵茵正娇弱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佣人的伺候。看到我,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顾时深把我推到她面前,强行按住我的肩膀。“跪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没有反抗。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腹部的伤口瞬间渗出更多的血,洇透了单薄的裤腿。我低着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卑微的歉词。“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我不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