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亲自来接你了,何必还要闹寻死这一出?”
“羽柔心胸宽阔,容得下人,比你更适合做侯府主母。”
“况且,以后你就算是做妾,我也不会亏待你半分。”
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泥土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这样的承诺,在发现他和林羽柔苟合后,我听到过很多次。
第一次,他跪在地上,说喝多了酒,将林羽柔错认成了我。
我没信,抱着三岁的嘉儿说要和离。
素来冷静自持的陆景珩红了眼,跪在地上。
“棠梨,我爱的人只有你。“
“你要是不信,我把心剜出来给你看。”
还没等我说什么,陆景珩抽出匕首,刺向心口。
他的决然换来了我的心软。
还没过半月,陆景珩却跟我说,林羽柔失了清白,要纳她为妾。
哪怕我搬出和离,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随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