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宴上,嘉儿小手抓着玉佩,对我奶呼呼地笑。等再大了,得知玉佩的来历后,他心疼地替我吹着早就愈合的手指。“阿娘,你对我真好。”“以后我要日日佩戴,永远都不摘下来。”用尽心思准备的礼物,却成了亲生儿子伤害我的武器。我捂着脑袋,不再说话。陆景珩却认为我选择妥协。他小心翼翼地搂着林羽柔,对我冷声道:“走吧,跟我回家。”嘉儿乖顺地牵着林羽柔的手,没再看我一眼。望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我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再次睁眼,我还是没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