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之立刻冲过去,不由分说,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都是你,你让阿雪干活,你欺负她。”
他当着他父母的面,对我怒吼。
我捂着脸,看着他和身后故作柔弱的肖雪,笑了。
那天之后,我开始写日记。
我买了个带锁的本子,每天记录顾廷之的病情。
“3月5日,廷之今天把我的香水都倒进了马桶,说想让厕所也香香的,他笑得很开心。”
“3月8日,廷之试图用打火机点燃窗帘,他说想看红色的蝴蝶飞,幸好我及时发现。”
“3月12日,他站在阳台上,张开双臂说他想学小鸟飞翔。我把他拉回来时,他哭得很伤心。”
我把这些充满了暴力和自毁倾向的细节,用笔记录下来。
然后,我故意把钥匙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知道,顾廷之一定会偷看。
果不其然,当晚,我假装睡着后,听到了书房传来轻微的翻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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