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抵在墙角,用力吮吸她的嘴唇,熟练解着她的纽扣。
哑着嗓子问她:“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我会疯的。”
许棠流着泪,热烈回应着他的吻。
“我……不能伤妈妈的心。”
“就算我跟他结婚了,我们也可以一辈子这样,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两个人忘情折腾到筋疲力尽,早就把闸线的事抛之脑后。
而那个时候的我,正躺在床上美美的想,比赛拿到奖金后,要给许棠办一场什么样的世纪婚礼。
得知一切悲剧源于精心的利用和背叛后的我,浑身每一处细胞都像被泼了硫酸,灼烧的发狂。
“狗男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发疯的吼,下意识撑手起身,却一下子翻下床。
排泄袋被压在身下裂开,液体流入伤口,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许棠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