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七十大寿,谢晚棠领着一个眉眼和她八分像的小男孩,走到了众人面前。
我抬了抬眼,她就把人护在身后,满眼警惕:
“这次,不管你怎么闹,我的儿子都得入宗祠。”
“你是我丈夫,他也会喊你一声父亲。”
在场的宾客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我像从前一样,崩溃怒吼,酗酒砸墙,然后低声下气求她回头。
可这次,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说了声:“好。”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
我去西北研究院的申请已经通过审批了。
1.
我答应的瞬间, 谢晚棠愣住了,她盯着我,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
岳母端着的茶杯也悬在半空,就连孩子的父亲顾清让也僵在原地。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等待看热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时,我突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