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闪身跳窗走了。路云玺呆呆摊在床上,脑中闪过方才发生的,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褥子里嘤嘤哭了。
又是一个无眠夜。
路云玺哭累了,朦胧间,瞧见那个梅瓶还端端立在桌上。
气性上来了,爬起身冲过去,抓着瓶子狠狠一掼,“谁要你的东西!”
发了通火,心绪稍稍缓和了些,就着桌边坐下细细思量。
那崔决料着她舍不下安若的身子,在她病愈之前暂时不会离开,便肆无忌惮。
倘若她执意要离开,他又能奈她何?
若往偏了想,或许那崔决本就与他那个娘和表妹是一伙的。
故意用这种方式气她走,好害死安若。
否则,他们从未见过面,他从何处生出的占有之情!
不过都是逼她走的手段罢了。
一个想法生出来,就会寻更多理由来肯定这个想法。
路云玺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如若不然,他为何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做出越矩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