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不禁抖了抖,齿间微痛,顿时尝到了奇奇怪怪的味道。
苦涩混着丝丝的甜,粘稠又绵密,还有一股薄薄的酒香。
他喝酒了?
醉了所以走错地方,认错了人?
路云玺渐渐找回神志,猛地用力推人。
然而,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力量。
她手中那把子力气,跟小猫似的,抵在他胸口,简直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头上固定青丝的金步摇被抽走,满头青丝扑散,大掌插入发中,摁着后脑加深齿间的接触。
路云玺还未反应过来,腰身一紧,她就被一条铁臂提了起来,腾挪到了矮脚榻上。
她吓坏了。
夜半无人时,竟遭人入室欺凌。
她呜呜叫着挣扎,腿胡乱蹬踹,企图制造出一点动静,引识月织月来。
然而,男人早已觉察她的动作,长腿一压,宽阔的胸膛覆上来,上下一轧她就动弹不得了。
全身上下唯有舌头还能动。
路云玺又急又气又害怕,没法子了,卷着舌头勾他的唇,狠狠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