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失去孩子患上抑郁症后,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他同意我离婚的请求。
他却冷漠地拒绝了我,他宁愿守着那个荒谬的命格,也不愿面对我这个活生生的人。
从那后我就再也没有去给他请过一次安。
蓝时叙不一样,老爷子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么?
“阿莹,爷爷走的时候已近百岁,是在睡梦中走的,他没有一点痛苦,这不是一件坏事。”
他拿出什么传统风俗极力向我解释。
“够了,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应该过问你蓝家的事,算我多嘴。”
我拉起行车往外走,他拉住我的胳膊问:“你不要再闹了,菀菀这一年过得并不好,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
“我没有闹,你愿意让谁开心是你的事,我只是想去看看我妈,我想她了。”
“是,是应该去看看她,你去散散心也好,过段时间,我去接你。”
……
盛大的生日派对,请了海城几乎所有的有身份地位的世家。
我其实并没有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
凭什么她杜玉菀就能随便打发我走呢,凭什么她觉得过去对我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呢?
我撕碎了那张三千万的支票,我要的远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