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她太缺钱了。母亲的尿毒症手术费还差二十万,她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白天捡破烂,晚上来夜店卖酒,忍受着那些男人的咸猪手和荤段子。

今晚领班说有个超级大户指名要她推销的酒,她以为终于遇到救星了,没想到是这个穿着拖鞋的宿管大爷!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婉儿没有去倒酒,而是死死握着托盘边缘,指关节泛白,“白天的事,我没谢你,是我不对。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在夜店拿我开涮……”

“砰!”

楚天直接把两沓现金扔在林婉儿面前的托盘上。两万块的重量,压得林婉儿手腕往下一沉。

“开酒。这是小费。”楚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大爷我就是钱多,烧得慌。你可以有骨气不倒这杯酒,但你妈在医院的床位费,等得了你的骨气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林婉儿最软的软肋。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倔强的伪装在绝对的现实面前碎了一地。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谈骨气?

林婉儿颤抖着手,放下托盘,拿起起子。“砰”的一声,黑桃A的木塞被拔出。

金色的酒液倒入杯中。

“谢谢……老板。”林婉儿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

就在楚天端起酒杯,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心理摧毁时。

一阵刺耳的叫骂声突然从卡座外围传来。"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