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拦在门口,攥住我拉行李的手,伤口崩裂,鲜血染透我的袖子。男人紧忙拿来急救包为我包扎。袖口挽起,露出无数伤口,新旧交替。“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不是最怕疼了吗?”他的眉头紧皱,仿佛受伤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可是我现在这幅样子,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吗?我敛眉抽回手,“秦川,你的宁宁妹妹还在等着你,看到我,她会不高兴的。”秦川愣了片刻,给我转了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