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没等到丈夫的十三年。
年夜饭前,邻居王奶奶热情地打招呼,
“凌凌妈,天这么冷你们娘俩还站外面守着,是你家那个舍得回来了?”
我轻柔地抚摸上儿子凌凌的头,扬起灿烂的笑容:
“嗯,我给他买的票,有登机记录。”
凌凌的兴奋掩饰不住,手舞足蹈道:
“王奶奶,我终于要见到爸爸了,你看我穿的的新衣服……”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是姜鸿朗同事小周的电话,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嫂子,姜哥不回了,研究所临时出了点事。”
“为什么别人能回,他就不能回?”
“十三年了,从凌凌出生,他就没有见过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