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明知道你那哥哥让寂白受了多少委屈,给他穿了多少小鞋,现在他早就死了,你还用他来压寂白,这不是戳寂白心窝子吗?”
她转过头看向霍寂白,柔声道,
“寂白哥哥,我知道你当初所有的委屈,你别难过,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至于太太,你还是放她出来吧,她口不择言,连杀了我们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再下去,指不定和她那哥哥一样,做出什么事来呢……”
温软的话勾起了霍寂白当初憋屈的回忆,他瞬间怒不可遏,一拳砸在了铁壁上,冷声道,
“再去把温度上调5℃,我倒要看看她嘴有多硬!”
身后人见霍寂白动怒,也不敢多加劝说,老老实实过去把温度调高了5℃。
一瞬间,身下钻心的火烫袭来,我整个人仿佛被放在铁板上煎烤。
五脏六腑在高温穿透下,几乎要被煮熟了一般。
我再也坚持不住,侧倒了下去。
肚子挨到铁板的一瞬间,一股鲜血从小腹涌出。
血液沿着铁板从门缝里面流出,哪怕到了外面,依旧冒着腾腾热气。
在意识到我的孩子彻底离我而去时,我泣血般嘶吼出声。
外面不少人惊呼,“要出人命了!”
霍寂白原本还在发怒,听到这声惊呼回头,也被渗出的鲜血吓到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