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寂白急忙打横将她抱进怀中,“软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林软摇摇头,泫然欲泣,“是我自己身体差才住进ICU的,和太太没关系,既然大家都在为她求情了,寂白哥哥你放了她吧,我没事……”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已经难受地蜷缩起来,不断地大口喘息,仿佛快休克过去了。
霍寂白卡在喉咙里的那声好最终还是没说出,他声音冷锐。
“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按照我说的办!”
几个女佣望了一眼烘烤箱里的惨状,还想继续求情,被霍寂白冷眼瞪回去。
“软软是为了她安胎才让她晒太阳,她非但不领情,竟然还砸玻璃害人,到了现在都不知悔改,就该让她受些罪!你们再敢求情,就收拾包袱立马离开。”
他停顿了下,又吩咐道,“去,调温度!另外让救护车在外面候着。”
听到他这么说,几个女佣也不敢再说什么。
温软母亲和温软对视一眼,小跑着去调了温度。
她再回来时,烘烤房里面的温度已经变成了70℃。
她同样上调了整整10℃。
那一瞬间的猛烈炙烤,让我再也站不住,全身颤抖着跌倒在滚烫的铁板上。
脚掌离开地面的瞬间,一只脚被铁板扯掉了一层皮肉,另一只连带着扯掉了一层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