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她突然明白了。商扶砚本身就很优秀,他要的,不是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伴侣,而是一个乖巧听话的老婆。
就像爷爷要的,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孙女,而是一个能继承家业,能把温家发扬光大的工具。
她和他,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一种人。
都被家族,被责任,被期望,捆住了手脚。
“可是……”温婉还想说什么,却被商扶砚打断了。
“没有可是。”他说,语气里带着商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同意,就来找我,要是不同意……”
他顿了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就当我没说过。”
说完,他转身要走。
“等等!”温婉叫住他。
商扶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为什么是我?”她问,声音在夜风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