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安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我站起身,走向他办公室里的休息间。
“你也别回去了,留下来陪大家一起吧,要紧的阶段,不能少了你这个主心骨。”
顾予安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我在休息间的床上躺下,隐约听见门外秘书压低了声音对顾予安说。
“顾总,夫人应该是消气了。”
消气?
我闭上了眼。
不,我只是不在乎了。
我躺在休息间的床上,一夜未眠。
顾予安大概以为我记不得。
当初那个女学生何意婉,最常用的口红色号,就是昨天印在他衬衫上的那一抹正红。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顾予安就回来了。
他眼下带着青黑,身上还有没散尽的烟味,手里却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