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聘回来当大学教授的这几年冬天,我总穿那件被洗得变形的旧大衣,好久没这么体面过了。
我欢喜的将衣服穿上身,拍了几张照片发在了家庭群里。
没想到,儿媳的电话下一秒就打来了。
“妈!是你的吗你就穿?这件才是你的,快脱下来!”
原来,这件昂贵舒适的藏青色大衣是给她妈妈买的。
图片上那件廉价掉毛的深灰色大衣,才是给我的。
“妈!你在听吗?这大衣一万多呢,你弄脏了怎么办!”
“这还是我给我妈准备的寿礼,你脱的时候仔细点,别刮着了。”
儿媳刻薄的声音将我从怔愣中拉了出来,我有些结巴的说:
“小浩他、他说……是给我买的,我才......。”
儿媳叶芳的语气顿时充满了不耐和厌烦:
“他不知道我选反地址了!您想啊,这衣服要一万多,您可是人民教师,穿这么贵的衣服,别人都不知道会怎么想您呢。”
我听着她明里暗里的意思,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