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就去听了半天戏,又买了一匣子死贵的点心。
那点当头钱,连给厨房买米的窟窿都堵不上。
现在府里上下,人心惶惶。
月钱发不下来,每日的采买都得赊账。
厨房的胖管事急得嘴上起了燎泡,说再没钱,大家就只能啃窝窝头了。
抱怨声,早就从下人房传到了主子们的院子里。
而在京郊的别院,柳如烟对这一切,只觉得烦。
她正靠在软榻上,听祁煜弹琴。
琴声悠悠,公子人如玉,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个下人匆匆送来家里的信,她拆开扫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又哭穷,烦不烦。”
她把信纸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祁煜停下弹奏,走过来,柔柔地给他揉着太阳穴:
“烟姐姐,又为家里的事烦心了?哥哥她……是不是做得有些太绝了?”
柳如烟冷笑一声,
“她一个商贾之子,离了我,算什么东西。无非是闹脾气,想让我去哄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