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软软扭曲的脸,我忽然感觉,这场婚姻似乎没有坚持的必要了。……瞥见我渗血的脚背,苏软软如梦初醒。她一把扯烂裙摆,附身想要给我止血。“对不起奕铭,是我一时冲动说错话了……”“痛不痛?我现在打电话叫医生来。”我下意识往后退。“别碰我!”我从包里摸出钥匙,狠狠砸在地上。又当着她的面,卸载了手机上的定位软件。“苏软软,我以后不会再管你了。”说罢,我转身跑了出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时,我想起了黑暗的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