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带着刚出生的女儿离婚,独自撑过三年暗无天日的时光。
后来女儿患上重病,他又找过来,抱着我痛哭忏悔,说再也不会让我受委屈。
我信了。
我天真到以为女儿有爸爸就有救了,以为我终于有家。
直到今天我才彻底看清。
他从来没有变过。
我和欣欣,从来都是他追逐白月光路上,最可有可无的累赘。
监护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紧紧握着欣欣的小手,一遍又一遍地恳求:“欣欣,撑下去,再撑一会好不好?”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开口:“妈妈,我不想死,我会努力活下去。”
话音落下,一声悠长而刺耳的“滴——”声,划破了急救室的寂静。
心率监护上,跳动的曲线瞬间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我的女儿,再也不会叫我一声妈妈了。
我情绪激动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