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抚摸着我的脸颊,谢时薇轻吻我的脸颊。
“我会把跟知予的孩子生下来,你和我一起养,放心,你永远都是谢先生。”
“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吗?”
我呆呆地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不好。
谢时薇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固执地盯着她,眼泪涌上来,视线像蒙上一层雾。
“你和宋知予不能在一起,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谢时薇一愣,反应过来后好笑地看着我。
“知寒,别傻了,你还不懂吗?我喜欢他。”
“就像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一样,我也不想和他分开。”
巨大的荒谬感劈头击中了我。
谢时薇语声宠溺。
“回去吧,我在这里陪他。”
转身,她走进病房,没再看我一眼。
透过玻璃窗,我看见谢时薇耐心地将白粥吹冷,一勺勺喂进宋知予的嘴里。
在旁人看来,他们甜蜜得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我直愣愣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脑海里全都是谢时薇。
她会驱车几百公里,带我去吃一碗我心心念念的螺蛳粉。
明明是豪门继承人,却为我练出一手好厨艺,说让我赘她家就是为了给我幸福。
我熬夜画图纸,她只会泡好提神的茶,默默地在一旁陪伴。
18岁时信誓旦旦地说只喜欢我的谢时薇。
现在云淡风轻地说自己又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谢时薇推着宋知予走出病房,惊讶地看向我。
“知寒,你在这里坐了一夜?”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站起,跟在他们身后。
固执地想要看一看,他们为什么能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出盛大的爱意。"